多谢姐姐体恤。”傅夭夭敛眉,躬身福礼。
谢观澜的余光中,傅夭夭柔顺温良,明明站在那里,却让透明人。可梦里的傅夭夭,情谊炽烈,撩人心弦。
龌龊!他怎么还可以回味梦中的情形!
谢观澜猛然转移开视线。
傅夭夭感觉到来自头顶的视线,等了须臾,发现谢观澜没有反应,猜想他仍没有查清那块玉的来路,不知道那晚的真相。
傅岁禾不解地看了眼傅夭夭。
傅夭夭察觉到了逼视的眸光,眉清淡目地转身。
从凌霄阁离开,傅夭夭穿梭在人群中,往寺院相反的方向走,旁边摊贩的小东西,拿在手里爱不释手。
傅岁禾虽看不清傅夭夭脸上的表情,不过能看见她在小商贩面前逗留的时间——不愧是乡野长大的,没见过世面,小商贩手中的东西,粗鄙不堪,也值得她挪不动脚。
算着走出凌霄阁的视线范围后,傅夭夭不由得加快了速度,折返回通往寺院的小径,桃红跟在她后面,有些吃力。
“郡主,等等奴婢。”桃红脸上泛起红晕。
傅夭夭重生后,特意拜入了那人的门下,她也曾让桃红一起练武,不过桃红非但没有学出来,还差点为此丢了性命。
当初太后下令,把她扔到庄子上自生自灭时,是桃红的家人把她抱回了房间,给她喝米汤,让她有草棚可以遮风避雨。
后来一场瘟疫,带走了桃红的父母亲人,桃红哭得撕心裂肺,一度想要跟着去,是傅夭夭拦住了她。
她们两个人相依为命,傅夭夭早就把桃红当做了亲人。
傅夭夭抬头,看向日头,时辰快到了。
半炷香后,她们终于到了寺院门口。
浴佛节人山人海,长长的队伍看不到头。傅夭夭垫着脚尖,看向最远的地方,试图找到接头人。
“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