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您到晚了,请随小僧走。”僧人打扮的人不知道什么来到了她的身边,手中拿着样白色的东西,低着头,在她耳边小声提醒。
傅夭夭抓着桃红的手,紧随其后。
走出不远,傅夭夭的前面,突然出现了一把扇子,抬眉,姜景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“世子。”傅夭夭镇定的辑礼。
僧人走在前面,她们的步伐稍慢些,中间隔着一段距离,不知道姜景是否看出了端倪。
姜景眉压眼的脸庞上,带着几分考究的意味。
“你怎么可以做出此等低贱之事?”
他这话问得没头没尾,傅夭夭错愕了下,随即明白了其中缘由,她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轻声问。
“世子爷,也是来讨要浴佛水的吗?”
她话里的意思,是偶遇。
不过,姜世子可不信,并且不喜欢被她打探任何事。
“与你何干?”姜景没好气地回答。
每年浴佛节,母亲大人都要吩咐他来这里,讨要浴佛水回府,她若是想要打听,并不困难。
谁知道会在这里碰到她?早知道换个时间来。
傅夭夭眉梢含春,有些空茫地看向他。
听说瑾王出事后,姜尚书连夜写了长达十页的请罪疏,在金銮殿门前跪了整整三天三夜,人晕倒在了冷硬的青石板上,才让姜府免遭遇难,虽然保住了性命,从此后,姜府地位一落千丈。
所以,姜家现在对她避之不及。
现在,她没有时间和姜世子耗下去。
等候在一边避嫌的僧人,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。
“世子爷,我——该走了。”傅夭夭眼波流转,轻声开口。
姜景因为傅夭夭不肯承认,有些窝火,现在又听到她竟然要提前离开,不知道为什么,心中的郁气更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