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王府出事后,曾一度没有人打理,谢观澜幼时,到这里来过,凭着记忆,在房顶上寻找。
枕月居,有一处水榭,傅夭夭换好了衣衫,倚靠在窗旁的软榻上,手撑着下颌,懒懒地看向水榭。
犹如一副美人思虑图。
“郡主,您刚沐浴,现在的风,还有些冷,奴婢扶您到房间里躺下。”桃红不知道她等的是谁,拿了件月白色披风出来。
“不用了,我等的人,已经来了。”傅夭夭幽幽地拒绝了。
公主的守卫,并不森严,素日里很安静,她的耳力向来很好,已经听到了由远及近的,有节奏的脚步声。
事关重大,故意选择在公主府附近,让谢观澜听到真相,为的就是让他内疚、不安。
此刻来,想必他已经猜想到了大概。
到了揭露精彩的时候。
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树上下来,落在了院中,傅夭夭侧首,看到他已经进入了房中,朝着软榻,大步走了过来。
谢观澜在看清榻上身影的瞬间,身体变得僵直,凝重的神色,愈发严肃。
“姐夫,你来了。”傅夭夭身形起伏,声音清和中带着些妩媚。
姐夫二字,咬得格外清晰。
谢观澜一手在袖中握成拳,一手背在身后,立即转身看向另外的地方,寒声道。
“你好像知道,我肯定会来。”
傅夭夭掩唇,轻笑了两声,墨宝石般的瞳仁,痴痴地看向他。
“姐夫性情直爽,心思敏捷,得知自己被戏耍,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。我若是你,也会耐不住。”
姐夫二字,刺痛了谢观澜的耳膜。
“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的玉佩,怎么会在我的榻上?”谢观澜耳根发红,发烫,不敢看向傅夭夭。
她今晚的动作,形态,语音,和那晚在榻上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