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鼎力缠绵的人,几乎毫无分别。
兴许是他记错了!
傅夭夭看着他回避的样子,有些想笑。
现在连末将都不用了,真急了。
傅夭夭缓缓从榻上下来,莲步轻移,朝谢观澜走过去,把手搭在他肩上,慢声回答。
“姐夫,我人微言轻,初次进京,对景国公府并不了解。”
谢观澜身体有些不适,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肩上的葇荑时,瞬间跳到了旁边的位置。
这力道、馨香、都很熟悉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!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谢观澜问。
“少将军,我是被逼的,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,可是你不敢去相信。”
谢观澜感觉到声音飘远,转首,发现傅夭夭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回到了软榻上。
今晚的傅夭夭,换上了那晚的服饰后,如同变了一个人。
“不!”谢观澜不可置信地否认。
傅夭夭端起旁边的茶水,喝了一口,媚眼如波,看向他,没有和他争辩。
房间里安静了。
谢观澜的脸色,却越来越难看,转过身去,抬手指向她。
“你今日穿成这样,不就是想提醒我,我那晚看到的,听到的,都是假象!”
“和我……的人是你?”
谢观澜的身形晃了晃。
傅夭夭身体懒懒地靠在软榻上,散漫息慵接话:“少将军,你,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谢观澜咬着牙冠,面如死灰地看着她。
“郡主,事关重大,关乎景国公府和公主府,我不可以只听你的片面之词!”谢观澜甩袖,疾言厉色反驳。
“谢少将军,你知道公主知道你知道后,会怎么做吗?”傅夭夭的嗓音仍然平静。
谢观澜的手,碰了一下旁边的木桌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