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嗓音从廊下支路传来。
傅夭夭穿着一身月白绣兰草襦裙,外罩浅碧色纱衣,走路时,风动清雅绝尘。
她能把最简单的服饰,穿出灵动。
谢观澜蹙眉,停下步伐。
执戈跟在他身后,伸手就要拦住傅夭夭。
“你去附近守着,不要让人靠近。”谢观澜嗓音如冰。
廊下的近处,有一处空置的厢房。
谢观澜淡淡扫过傅夭夭,一句话没说,提腿走了过去,傅夭夭跟在他后面,也没有开口打破寂静。
厢房门口。
谢观澜推开门,侧身站在一边。
傅夭夭从他面前走过,迈进门槛。
房间里布置简单,桌面椅子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灰,看得出来,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。
“那晚之事,实属意外,郡主若是想要末将负责,末将难辞其咎,只是——”
谢观澜正说得头头是道,唇上忽然多了只纤细白皙的手指。
“嘘——”傅夭夭温柔喝止。
“谢少将军,我身份低微,初次进京,对京城的一切都不熟悉,绝不敢在景国公府乱走。”傅夭夭眼波潋滟,字字步步引导。
谢观澜看着她镇定自若地信口雌黄,一时竟然忘了把她的手拍开。
那点温热在唇间,仿佛有某种神力,让人不舍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谢观澜忽然抬手,抓住傅夭夭的手,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指尖。
“你手上有茧。”谢观澜语气冷沉。
“在庄子上不干活,没有饭吃。”傅夭夭眼尾有些泛红,用力从谢观澜的手中抽出来,揉了揉手腕。
“谢少将军好生威武,弄伤了我的手。”
她的肌肤,稍微一用力就会发红。
谢观澜嘴唇动了动,视线无声从她手腕上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