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段烬提供的消息,她的话是可信的。
一个仰仗堂姐施舍的孤女,一直在乡下长大,第一次到景国公府,应当是谨言慎行,更不可能知晓他的卧榻在哪里。
但若是公主想要打听呢?一切都是公主授意的呢?
婚期还有一个月,公主为什么要这么做?是怕面首一事暴露?
谢观澜的思绪,越来越清晰。
“你既然不愿意,当时为什么不求救?”谢观澜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,气愤地质问。
话音未落,傅夭夭急切地解释。
“我没有不愿。”
谢观澜错愕地看向傅夭夭,瞳孔在地震。
她知道在说什么吗?
“谢将军,虽然我没有得选,但是我也没有不愿。”傅夭夭露出动容的神情,殷切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