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您一个清白。”
说完话,谢观澜后知后觉,察觉到热茶味道有些甜,又有些苦,和他喝过的所有茶,似有不同。
“观澜,你这是信我了?”傅岁禾美眸流转,期盼地看着他。
看着他的脸色,起了变化。
戏班主没有谢幕之前,花嬷嬷曾悄悄地告诉了她,谢观澜的随从,给傅夭夭请了太医。
洛尘死了可惜,再没有人会如他那般,了解她的需求了。
她不能再失去和景国公府的联姻,所以她当机立断,让花嬷嬷和玄影,配合傅淮序去严刑拷问那五人,抽身到谢观澜身边,要让事情成为定局,无法生变。
“嗯——”谢观澜感觉到头有些晕,身体有些发烫,他一手支撑着桌面,稳住身形,一手捂着头,用力按住穴位,极力保持理智。
“少将军,你怎么了?”傅岁禾担心地问。
她知道谢观澜体魄强于一般人,所以加多了量。
不适感弥漫到了谢观澜的四肢百骸。
“少将军,看看我。”傅岁禾声音婉转,动听,犹如数不清的虫子,在谢观澜身上爬。
弄得他难耐、想撕咬。
傅岁禾看着谢观澜的变化,起身往他身边走了过去,轻轻拨弄他的手,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论身份、姿色、还是技巧,没有男人能拒绝她。
“公主,请,自重。”谢观澜用尽所有力气,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。
经过这几次接触,傅岁禾知道他拘礼,也知道他心里可能有了傅夭夭,所以对男子的警告,充耳不闻。
“你我不日就会成为真正的夫妻,你不用忍耐。”傅岁禾前倾身子,在谢观澜耳边厮磨。
谢观澜头像后仰,极尽可能地拉开和傅岁禾的接触,却在恍然间,看到了傅夭夭的脸。
嗓音低沉、暗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