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——”
傅岁禾搭在谢观澜身上的手,当即停下,脸色,也变得冷了。
“观澜,你是不是已经对她的身子,上了瘾?”
谢观澜听到声音,混沌的意识,瞬间又恢复了清明,手指摸索着,从腰间取下匕首,划上大腿。
傅岁禾目眦欲裂地看向他,近乎咆哮道。
“谢观澜,你是不是疯了?”
她贵为公主!就算风流成性,可她也是公主!谢观澜一旦和她成亲,便是一步登天的驸马!尊贵无比!
他居然为了个无权无势,无依无靠的孤女,守身如玉?
鲜血从谢观澜的腿上滋滋地往外冒,痛感让他彻底清醒。
“公主,末将与你一日未成亲,就得守一日的礼节。”
说完,谢观澜一瘸一拐地,走向门口,手在碰到门框的瞬间,停下步伐,侧首对身后的人,淡声说道。
“不要忘了,当初是你把郡主送到我的床榻之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