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同时,猜测发生了什么事——公主想要借她的手,敲打傅夭夭。
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应该。
公主何等尊贵,郡主和她,是云泥之别,杀鸡焉用牛刀?
不管怎么样,为了国公府和公主,她此举,并没有错。
二夫人端起茶杯,喝了口茶水,没有尝出什么味道来,又放了下去,语气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“注意着些,总归没有坏处。”
傅夭夭嫣然一笑,没有接话。
房间里的空气,再度安静下来。
若是换做其他贵女,恐怕早就慌张害怕了,可傅夭夭倒好,坐在那里,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二夫人不动声色吩咐。
“来人,包些茶叶,送到公主府上,叫郡主和公主,也尝尝。”
傅夭夭站起身,略微行礼,面带笑意,走出了房间。
谢观澜给她安排的马车,外观看上去,极为普通,里面却铺着软垫,宽敞,座位上,整齐放着一件白色披风。
回去的路上,傅夭夭嘴角挂着的笑意,一直没有减少。
若是傅岁禾知道,走后发生了什么,怕是要气得吐血。
大晟需要谢观澜。
为避免傅岁禾对景国公府下手,她得想个法子,让景国公府不被受制于人。
上一世,差不多这个时候,发生了一件损失惨重之事……
傅夭夭倚靠在马车上,闭目沉吟,等她在脑中盘算好计划,马车停下了。
直到回到枕月居,也没有见到傅岁禾的影子。
此刻,临江苑。
饶是执戈再不多事,再不懂,也知道刚刚,主子的房中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是武将的属下,被派去快马加鞭到街市上,买和郡主身上相似的衣衫,再快马加鞭地赶回来。
马匹被大材小用,而他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