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时,头皮酥酥的。
“凌霄阁为先皇钦点,着工部韩尚书董其事所建,不会出事。”
兴许是他觉得这样的梦是无稽之谈,安抚她时,话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“韩尚书,很厉害?”
“他参与的事,不会有错,对吗?”
傅夭夭明媚的双眼,好奇地看向他,声音清澈,如同潺潺的流水,让人心静。
谢观澜的手,动了动,平静地嗯了一声。
傅夭夭伸手,揽回他的腰身,好似这一刻,感觉到了安全。
原本,她很纠结,不知道怎么跟他提这件事,所谓前世今生,是无稽之谈。眼下这个问题,迎刃而解。
叫他来的目的,已经达成了。
谢观澜感受到她手上的动作,感受到她玲珑的身段,紧紧与他贴着。
嗓音依旧沙哑,暗沉。
“你特地叫我来,可是遇到了什么事?”
“难道除了发生与姐姐有关的事,我就不能见你了?”
傅夭夭作势就要挣脱谢观澜的手臂。
谢观澜如鲠在喉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在边关的那些时日,他感受到过荒漠无人的孤寂、苍茫与无力。
郡主无依无靠,交付于他,自是把他当作了依靠。
在这京城里,公主待她轻慢,姜景入京有婚约,她可以依赖的人,只有他了。
“我的玉佩,已经给了你,你想见我,随时可以凭着玉佩,到景国公府找我。”
不知道为何,谢观澜话音冷沉。
“玉佩还给你罢。”傅夭夭说着,手中多出来个东西,塞进了谢观澜的手中。
“这东西留给我也没用。”
谢观澜无声叹了口气。
傅夭夭话里的意思,他自然听得明白,只是,他也无能为力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