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为妾,而他给不了她正妻之位。
“东西既给了你,又岂有收回来的道理。”谢观澜指尖僵硬,没拿住,任由玉佩掉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他面无表情地捡起来,擦干净上面的灰,语气变得有些柔软。
“好生收好。”
傅夭夭嘴唇抿成直线,没有伸手接。
谢观澜理了理红绳,挂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胸口冰凉传来,傅夭夭的嘴唇微勾,在心中暗忖。
这还差不多。
“你叫我来,只是为了……见我?”谢观澜不确定地问。
“是啊。”傅夭夭回答得理所当然,尾音轻微上扬。
暗淡的房间中,谢观澜的唇角,无声地弯了弯。
他们刚做完亲密无间的事,傅夭夭又迫不及待想要见他,可见他们,是心心相印的。
不枉他,深夜,爬墙进公主府。
谢观澜拽过傅夭夭的手,重新把她拽进怀里。
她刚刚沐浴过,发间有淡淡的花香,身上也是,娇娇柔柔的,温暖在怀,沉着的心开始躁动。
“看天色,快寅时了,你该走了。”傅夭夭感觉到他身体转烫,身体也开始僵硬,轻声提醒。
“这么快?”谢观澜吞了口唾沫,艰难地问出口,手掌打开又蜷缩。
最后强撑着,松开了她。缓缓起身,走向窗口。
窗户微开,谢观澜的身影跃了出去,眨眼间便不见了。
哐的一声,窗户合上。
谢观澜和她,都可以自由进出公主府,可见傅岁禾的暗卫,偷懒了。
傅夭夭刚拉过锦被躺下,听到隔壁梢间传来桃红带着未醒的鼻音,声音低哑朦胧。
“郡主,奴婢怎么听到你在跟人说话?”
桃红打着哈欠,掀开帘子,点了烛,朝傅夭夭走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