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荣嘉县主趴在床上,衣裳尽褪,很不耐烦地道,“游淑仪,我都来你这里多少次了。为何我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之前来得太频繁,甚至引起宋郎的怀疑,不得不隔一段时间再来。
游淑仪面无表情地道,“我说了调理身子的事急不得,县主若是觉得没用,我正好回去。每日在这里憋着,连大门都不让我出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是谁养的9外室。”
她停下,不给荣嘉县主扎针了。
“不让你出门,还不是怕你遇到熟人?我给你那么多钱,你就该听我的!”荣嘉县主最近心情很差。
谁能想到,崔泽玉那个贱种,会被定国公看上?
她真的想不明白,定国公如何会挑一个商户过继?
而且崔泽玉都走丢那么多年,不怕崔泽玉冒名顶替吗?
现在崔泽玉得势,还要入朝为官,若是继承定国公府,岂不是要给她甩脸色?
想到崔泽玉和定国公到侯府的样子,荣嘉县主就憋气。
加上老太太一直说,她怎么还没有孕,她自己心烦,现在看到游淑仪,就忍不住撒气。
在她看来,是她花钱请游淑仪替自己调理,那游淑仪就是伺候她的人,和陈德家的他们没两样。
“你做什么?和我耍脾气了?”荣嘉县主偏头看了一眼,见游淑仪开始洗手。
陈德家的赶忙道,“县主别生气,罗大奶奶应该是洗个手,马上就替您调理。”安抚完主子,她又去罗大奶奶跟前小声道,“您别和县主计较,近来发生太多事,县主心急想要个好结果,您是行医救人的,肯定能理解。”
“我是行医救人,但我可以选择救不救。”游淑仪来汴京,是想帮好姐妹,又不是帮荣嘉县主。
“您别生气啊。”陈德家的也想主子能调理好身子,主子自己的孩子,总比抱别人的好。因为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