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妈妈,你站住!”宋书澜大声呵斥。
陈德家的哪里敢停下,头都不敢回,她跑回屋里时,游淑仪急急忙忙地拔针。
“县主你别乱动,待会针扎进肉里,就拔不出来了。”游淑仪急了,荣嘉县主更着急。
“侯爷怎么会来这里?”荣嘉县主怎么都想不到,宋书澜会找到这里,要是被宋书澜看到她这个样子,如何解释?
荣嘉县主催促游淑仪快点,又吩咐陈德家的去拦着点,但太迟了。
宋书澜推门进来,就看到荣嘉县主穿着红色鸳鸯肚兜,背上扎了针。
一时间,宋书澜看愣住。
她以为要看到男女欢好的画面,结果是罗大奶奶在给荣嘉县主拔针?
“这……这是?”宋书澜一时间错愣住。
随之赶来的青山,刚抬起脚,又立马跑出去,把其他人给拦下来。他只恨自己跑太快,希望侯爷没在意到他,不然他的眼睛要没了。
屋里的几个人都愣住,荣嘉县主浑身绷紧,脑袋直接停住,什么借口都想不到。
陈德家的看看县主,又去看侯爷,也想不到合理的理由。
游淑仪最为坦荡,“你们不说,那我说了啊。宋侯爷,县主请我给她调理身子,刚刚在针灸。”
在这里看到游淑仪,宋书澜非常惊讶,“你……你不是崔氏姐妹吗?”
按理来说,崔氏不喜欢荣嘉县主,游淑仪作为崔氏闺中密友,不应该替荣嘉县主调理身子。
一时间,宋书澜脑子乱哄哄,根本看不明白,眼前的情况。
“对,我与令容是好友。但县主找我调理身子,我也是女医,治病救人是我应该做的。况且这事令容又不知道,宋侯爷可不许多嘴。”游淑仪替荣嘉县主拔完所有的针,“方才的针灸没做完,现在不宜大喜大悲,县主有话平和地说,我去给你倒一碗红糖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