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宋书澜和她在浴桶时的情景,荣嘉县主很是伤心,明明宋书澜以前不这样。
画蝶被打得委屈,她确实什么都没做,给她八个胆子,她也不敢给侯爷下药啊。
看到大奶奶回来,画蝶赶忙求救,“大奶奶要相信妾身啊,妾身真真没给侯爷下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崔令容说话时,青山已经把宋书澜喝的药酒找来。
大夫细细查看后,说是药酒太补的问题,“侯爷怕是一次性喝太多,加上之前可能吃了寒凉的东西,两相冲撞,一时间受不了,才会久而不遗,以至于……下体炸裂。”
床上的宋书澜听到“下体炸裂”四个字,当即晕过去。
荣嘉县主更是眉头紧皱,“怎么会这样?不就是一些药酒,其他人喝了也不见得怎么样啊?青山,谁给侯爷的药酒,谁?”
荣嘉县主要气炸了。
她还没有孩子,竹青怀的不知是男是女,宋书澜怎么可以成太监?
而且宋书澜不行,以后她岂不是守活寡?
青山颤巍巍地说是高大人给的,“但是高老爷子常年都喝,他都没事。”
崔令容接话道,“方才大夫不是说了,侯爷一次喝太多。还有,侯爷到底吃了什么,你贴身伺候侯爷的人,竟然不劝着点侯爷?”
青山焦急地说了一些东西,但是越焦急,越说不清楚,“小的也不知道啊,大奶奶您也知道,侯爷的事,小的劝了也没用。”
荣嘉县主一脚踹过去,也不管还有大夫在,“你劝了没用,不会来回我们吗?老太太也还在,你个蠢货,现在侯爷成这样,你……你让侯府怎么办?”
宋书澜这个事,给了侯府的人,毫无预兆的一击。
就算是崔令容,也没想到宋书澜会变成这样,她只是不想让宋书澜再有孩子,结果宋书澜喝了高敬之给的药酒,那啥坏了,这倒是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