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我们跟前装什么装?”竹青骂道。
彩月近来有听到一些流言蜚语,但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说她,“我和玉公子清清白白,你少胡说八道!你才是不清不楚,谁下贱谁知道!”
“彩月,就算你是大奶奶的人,但我可是姨娘,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?”竹青不高兴了,当即和彩月吵起来。
“姨娘也是下人,你没比我高贵到哪里去!”彩月听不得别人说秋爽斋不好,更不能让人坏了玉公子名声,“你给我听好了,我这辈子都不嫁人,你少来污蔑我!”
两人争吵时,秋妈妈出来,说侯爷醒了,让她们安静点。
竹青一听是侯爷的事,更要进去,结果被秋妈妈拦住。
“竹青姨娘,大奶奶和县主都在里面,就不用您进去了。您还是回去歇着,侯爷的事,不用您操心。”秋妈妈拍了拍彩月的胳膊,示意彩月别在意。
竹青很不服气,“我还怀着侯爷的孩子,怎么不关我的事?”
她非要进去,结果两个婆子要动手,她才不得不后退两步,依旧不肯离开。
直到大奶奶出来。
“你若是不想要这个孩子,我不介意帮你打了!”崔令容一声下令,两个婆子走到竹青边上。
竹青吓得白了脸,不情不愿地回去。
而屋里,宋书澜已经醒来,下体剧烈的疼痛,让他忍不住大叫。
画蝶跪在地上,“真不关妾身的事,昨晚侯爷半夜才来的。他来的时候就是这样,妾身真不知道怎么了。”
她以为侯爷变厉害了,但侯爷一直不结束,到后来她都受不了,一直恳求侯爷。
荣嘉县主一耳光甩了过去,“若不是你这个狐狸精,侯爷怎么会这样?”
想到宋书澜昨晚离开后,又来找画蝶,荣嘉县主心中很不爽。
难不成,她连一个画蝶都比不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