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书澜收到帖子,自然高兴,带着荣嘉县主屁颠屁颠跑去祝贺。
既然崔令容不帮他和定国公府来往,他自己接秦氏帖子去。
他喝了个半醉回来,荣嘉县主把他带回梧桐苑,亲自替宋书澜沐浴。
荣嘉县主有许久没和宋书澜亲热,自己也褪去外衣,走进浴桶中。
两人紧紧相拥,宋书澜搂住荣嘉县主的细腰,“县主好香。”
“宋郎,我好想你。”荣嘉县主一声声的宋郎,让气氛达到顶点。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水面波涛荡漾,哗啦啦的水声撒在地上,很快弄湿了一大片地面。
浴桶里的撞击声,急而猛。
然而在一瞬间,又停下。
荣嘉县主刚尝到一点甜头,却感受不到宋书澜的激情,眼神闪过不可思议。
而宋书澜则是尴尬地转过头,他今日没喝药酒,结果一瞬间就结束。
面对荣嘉县主的沉默,宋书澜丢脸至极,他先走出浴桶,让荣嘉县主先休息,自个儿则是去找药酒,连着喝了两大碗。
他本身就喝过酒,加上两碗药酒,等他躺下时燥热难耐,又去找熟睡中的画蝶。
但不知是不是药酒太猛,还是药性想冲,宋书澜一直到后半夜都没结束。
隔壁的竹青一晚上没睡着,第二天骂咧咧地去找画蝶,结果看到大夫急冲冲地赶来,而她被拦在屋外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竹青问门口的彩月。
彩月不搭理竹青。
竹青没好气道,“真当自己是定国公府的少奶奶么,不过是个姘头,真把自己当回事?”
“你说什么?”彩月怒了。
“我说,你和玉公子的事,谁都知道了,要不然你嘚瑟什么?我不过是来问里面怎么回事,瞧你神气的样,有本事真让玉公子接你去当少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