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县主。
崔令容站出来,“县主那么生气做什么,画蝶又没说错,清者自清。你若是没做亏心事,干嘛怕搜院?”
“我可以对天发誓,我绝对没乱给侯爷吃东西!”荣嘉县主发毒誓,“但你不可以搜院,我贵为县主,怎么能受奇耻大辱?”
事情传出去,怎么都不好听。
崔令容不再给荣嘉县主施压,而是去看宋老太太,“这会老太太也在,您说呢?”
宋老太太还记着荣嘉县主假孕害人等事,在她眼里,荣嘉县主并不是纯良的人,说不定真的用一些手段。
如果荣嘉县主真的给儿子下药,这种蛇蝎妇人,就算荣王府再厉害,她也不能容许荣嘉县主留下。
“县主,崔氏说得对,搜不出什么,你也就清白了。崔氏,你让人去看看。”看荣嘉县主要说话,宋老太太加重语气道,“若是县主不同意,我也可以请求荣王夫妇的意思,问问他们,知不知道你不能生育的事。”
这话一出,荣嘉县主所有的气愤都发泄不出来。
她不说话,宋老太太给崔令容一个眼神。
崔令容便让秋妈妈带着人搜院。
崔令容知道,宋书澜这个事和荣嘉县主没关系,因为是她下的药。
但梧桐苑里,并不会多干净,之前荣嘉县主管家,贪了公中不少东西。当时宋书澜说算了,现在崔令容也没打算要回来,只是一个个清点给宋老太太听。
她不用宋老太太的喜欢,但也要老太太厌恶荣嘉县主。
“若是搜不出东西,崔姐姐怎么说?”荣嘉县主咬牙道。
“那我要恭喜县主,洗脱嫌疑,这对你可是好事。”崔令容笑了下,转而把话题带到宋书澜的伤病上,“老太太,侯爷的这个事,到底关乎侯府面子。大夫那,我会打点好。今儿院子里的人,也都是大家的心腹,一个外边买来的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