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太太满意地点头,“都听你的安排,我的人你放心,绝对不会多说一句。”
“还有侯爷的身子需要休养,可侯爷记挂朝堂的事,我想着,不如让县主帮忙进宫一趟。有县主出面,官家也会宽容一些。”崔令容没想看宋书澜丢官职,毕竟她和孩子们,还得靠宋书澜的仕途来争脸。
所以一直以来,宋书澜把仕途看得最重要,在某一个层面,崔令容可以理解此举,毕竟对她有好处。
“还是你妥帖。”宋老太太再去看荣嘉县主。
荣嘉县主现在心里像吃了黄连一样难受,不仅要被搜院,还要替他们进宫去。
她何时那么憋屈过?
但此时此刻,她也知道,不能让宋书澜丢了官职,不然等宋书澜醒来,他们的情分会断了。
荣嘉县主不情愿地说了好。
而这时,秋妈妈回来,说没有找到不能吃的药,“不过县主的院子里,有许多公账上的东西。”
宋老太太不悦地看过去,但她要荣嘉县主进宫,也就不拿这个说事,摆摆手,让荣嘉县主快点进宫。
荣嘉县主深深地看了崔令容一眼,才让人去递牌子。
另一边,宋书澜又醒了,得知自己后半辈子可能做不了男人,一时半会接受不了,嚎啕地大喊大叫。
崔令容再和宋老太太过去,宋老太太对高家恨得牙痒痒,奈何又不能找高家算账,不然就会被全汴京的人知道,宋书澜因为喝多了药酒,那啥给炸了。
这种事,宋老太太想一下都觉得丢人,更别说和高家闹腾。
“我的儿啊,你以后别和高家来往,你好好的一个人,却被害成这样!”宋老太太现在庆幸的是,大儿子已经有两个嫡子,不然岂不是要绝后?
宋书澜现在也十分后悔,他在荣嘉县主那丢了面子,所以想多喝药酒重振雄风,结果补过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