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画那娇嫩的臀儿压在木头凳子上。
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。
此时所在村屋还是昨晚的那一间,木桌上的粗糙纹理、一旁堆放着木柴和农具,也都依旧存在着。
就连此时药碗里的漆黑药水,也散发着相同的、石乳苔的清香。
好像时间倒退了,又回到今天早上。
程画抬头看向对面。
那名叫方常的炼尸道正坐着,烛光照耀,丝毫没驱散他气质里的阴冷。
此时他手捏着老旧的手写本。
极为傲气的,一边翻页,一边嗤笑摇头。
就像是看到什么不屑一顾的东西。
若不是肩头被血棘索击穿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若不是窗外的夜色打进来。
若不是方常告诉她,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。
程画还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她困惑地歪了下脑袋。
方常毫发无损。
他是一个刚刚入门的炼尸道,面对第三境守一的修士,凭什么能毫发无损?
并不是没有服气修士能逃过守一修士的追杀。
只是血魔道极重杀伐。
概率微乎其微。
“喝呀,看我干嘛?”
方常侧目看去,喊醒呆愣的沧澜山仙子。
程画收回目光。
将过分苦涩的药水一饮而尽。
有过之前的一次经验,她没有半点表情变化。
“你是如何办到的?”
“什么?”
方常头也没抬,目光依旧在手写本上。
“那血魔道。”
“噢...其实那是个可怜的老人,我帮她与俩儿子重聚,自然就没有什么好斗的。”
“我听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