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难得糊涂,听不明白就听不明白呗...倒是你,你刚传信没多久,就有人上门追杀,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沧澜山的传信纸鹤,只有沧澜山知道摄取法门。”
“说得就是这一点。”
程画沉默起来。
如她这般,自然也察觉到不对的地方,只不过被方常点破罢了。
她顿了顿,突然说:
“奇怪的地方不止一点,自从我重伤之后,便总觉得有人在触碰我。”
“我累死累活将你带回来,你可别血口喷人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她将雪白纤手盖在右边的胸口上,“是这儿,昨日清晨你送药之后,就好像被人拧了一下似的。”
程画半点也不害羞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。
仙子一袭月白绫裙,坐的笔直。
裙衩边缘轻薄,覆盖着笔直纤细的玉腿,勾勒出流畅曲线。
方常有点无奈。
“我是男子,程画道友,这些闺房内的私密话题还请别在我面前提起。”
这人真是的,说话也不分点场合。
我也会尴尬的好吗。
程画平静瞥他一眼,更像是不将他当成外人。
“你瞧上去懂得不少医理,可知为何?”
“我只是个对局面毫无影响的服气修士罢了。”
“你...怎么如此小心眼!”
程画又有些恼了。
方常笑了笑。
“二次发育了也说不定。”
“我成年已有四五年...或许是之前那香囊里的蛊毒影响?”
方常摇摇头,他没在程画的体内检查出蛊毒。
那香囊中的蛊虫也还没被激活。
相比于程画的感觉,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程画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