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妃虽仍被宠爱,但老皇帝年老无力。
一直从半年前与二皇子厮混至今。
才算真正有了二进宫的机会。
宁妃流下清泪,极度惹人怜惜。
“妾身不想逼殿下,但现如今,也只有殿下登上皇位,妾身和孩儿还能得以存活...”
二皇子不知道她竟然也如此煎熬。
一时间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“宁儿且放心,孤...无论如何也不会辜负于你!”
两人相拥而泣。
在二皇子错开的目光中,宁妃凤眸中闪过一丝灵韵的法力,与周遭已然不稳定的龙气交汇在一起,逐渐畸形扭曲。
...
...
“你是说,砚国当今备受宠爱的宁妃是种玉道?”
金鹏客栈。
房间内。
赵韵桐背着烛火,整个人白得散发光晕。
那条新买的殷红襦裙只穿了一半,左肩的衣料滑落下去,堆在手肘弯处,露出一整片光裸的肩背。
“那是王朝龙气,她怎么敢的?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
方常捏着一本《大日焚心诀》,百无聊赖地看着,“她正是冲着王朝龙气而去。”
此法乃是罗翌道别时所赠。
戴泊君和方常各有一本。
天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
将纯阳道的功法批发似的送出去。
赵雨桐迟迟不系裙腰。
她一只手捏着两侧的布料,堪堪挡在胸前。
烛光的阴影下,那道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愈发分明——
“她不想活了?”
“种玉道本就活不长,相比于王朝龙气的影响,拼一波对于她来说更加划算。”
赵韵桐对此鄙夷:“烂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