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常轻笑一声。
“我们都是寻道者,路不同罢了。”
赵韵桐突然转过身来。
雌香扑面。
绝美的脸颊在阴影飘着酡红。
敞开的衣裳垂着,在光洁锁骨之下,分别被两边的雪色撑起。
纵使如此庞然。
再往下,便是两侧的线条向腰身收束,些微可见的肋骨被一层薄肉覆盖着。
腰身这般自然流畅,像是溪水流经时自然而然的收拢。
“今日躺的有些久了,手指竟不灵活,帮我系上。”
这女人...
方常扔下功法,上前拽着两边系带,狠狠一拉。
“嗯~~”
赵韵桐发出一声惹人联想的娇喘,软肉微颤。
“......”
见方常迟迟不动,赵韵桐骂道:
“你还是不是男人。”
“你成尸不久,我是怕阳力乱了你体内的尸阴。”
“此事就不劳你费神了,我会用法力自行逼出来。”
赵韵桐眼神飘了一下,她没有逼出来,她全都想要,包括篮子里的。
“牛。”
这我又能说些什么?
方常一个大字躺在床上,倔强地别过脸,展现自己不屈的灵魂。
赵韵桐舔着嘴唇,目光如火,全然已是霸道的占据之意。
...
与此同时。
沧澜山后舍。
沉入梦乡的程画骤然睁开眼睛。
微凉的纤手按在小腹上。
体温燥热的吓人。
流转的热量带动着血液,让她整个人红温起来。
那张清冷的脸蛋染上了薄红。
程画依旧是面无表情的。
只是抬头看向小腹,眸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