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给自己舒脉丹了。
“够用了。”
李源看了他一眼,目光扫过摊面上那几个新多出来的小瓷瓶。
“卖得不错?”
“还行。”老孙嘴角一扯,露出一点笑意。“这丹药算是正式卖开了。”
说到这里,老孙抬手拍了拍身边那只药箱。
“名字我也改了,叫破煞丹。”
“破境的破,煞气的煞。”
李源点了点头。
这名字倒也直接。
“坊市里已经传开了?”李源问了一句。
“早传开了。”老孙往后靠了靠,压低了点声音,但那股得意还是没太压住。“一开始没人敢碰,都怕煞气。后来有个炼气三层的散修咬牙试了一瓶,硬顶着煞气冲到了炼气四层。”
“这消息一传开,来问的人就多了。”
老孙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敢买的,还是少数。”
李源嗯了一声,没有多说。
破煞丹能卖开,对老孙来说是件好事。至少以后他这摊子,不会像以前那样守着几瓶冷门丹药干熬。
又说了几句闲话后,李源站起身来,转身离开北巷。
赵横给的地址,李源早就记下了,正好就在坊市。
当然,不在坊市的话,赵横也没什么机会让这符师欠他人情。
东南角的住处比北巷安静不少。院墙不高,门口挂着几盏旧灯。
李源停在一处小院前,抬手敲门。
过了几息,院门从里面打开。
开门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身量不高,面色微黄,穿着一身洗得很干净的青布袍子。
手指细长,指尖有常年沾染朱砂留下的淡红痕迹。
炼气中期。
“找谁?”男人问。
“赵横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