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来的,李源。”
男人听到赵横的名字,目光在李源脸上停了停,然后让开半步。
“进来说。”
院子不大,正屋里摆着一张长桌,桌上是符纸、灵墨、朱砂和几支符笔。角落堆着几捆裁好的符纸,旁边还搁着几张画废了的符。
这符师姓于,挂在王家符堂名下,但平日里并不在符堂坐班,显然有不小的自由度。
李源说明了情况后,从袖中取出那卷一阶上品裂角蜥腹皮,放到桌上。
于符师的目光落到兽皮上,只扫了一眼,便伸手把东西推了回去。
“礼就不用了。”
“赵横的人情,我记着。你空手来也一样。”
说完这句,于符师朝桌上抬了抬下巴。
“先画一张符给我看看,越高阶越好。”
李源没有废话,走到桌前,拿起桌边一支普通细毫笔,蘸了灵墨,摊开摆在桌上的一张符纸。
他画的是自己最熟的火球符。
起笔还算稳,前面几道火纹也顺,可到了中段聚火纹那一圈时,笔下的灵力还是有一点发浮。收尾时虽然压住了,没有炸纸,但符面上的灵纹明显不够凝。
好歹运气不差,成了,只是品相一般。
于符师把那张火球符拎起来看了两眼,随手放回桌上,开口便下了结论。
“入门没多久。”
语气很平,没什么客套。
“基础有一点,手也不算太笨,但底子浅。你现在会画符,多半不是谁一笔一笔手把手带出来的,是自己摸着画出来的。”
李源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于符师嗯了一声,拖过旁边一把木凳坐下,抬头看着李源。
“那就好说了。”
“我这边给你三个法子,赵横的人情在,我不收你灵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