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名曰潘望津,初玄小乘修士。
此番卸任,并无什么变故,仅仅是任期已满,急着回去参悟兽纹,登阶初玄大乘。
陈知白也仔细检查过雪狐坊,并未发现什么狐坊常见的血痢、翻肠瘟、乃至虫积疥癞等问题。
便是负责给雪狐提供食物的鸡场、田地,也无鸡瘟、纹枯病之类的瑕疵。
交接完成后,潘望津又留守了一日,交代些细节,看起来是位很热心的同门师兄。
翌日清晨,陈知白送行潘望津。
迈过雪狐坊牌楼时,潘望津忽然停下脚步,感慨道:
“我来时,雪狐坊账上亏空八千三百两,鸡群闹过两场瘟,活下来的不足三成,田地荒了一季,亚麻籽都没了收成。”
“两年了,账面终于盈余,狐群无疫,鸡群无瘟,田地也养回来了,我也得走了。”
“不过,两年清净,也换来一阶修为,总不算亏。”
他转回身,朝陈知白笑了笑:
“师弟莫嫌我絮叨,只是亲手侍弄的东西,走之前,总想多说几句。”
陈知白默然片刻,道:“师兄用心,我看得见。不知师兄可有未竟之事,需要我留意?”
潘望津微微一怔,想了想道:
“寒冬将至,还有两个月就要取皮,这段催肥期,麻烦师弟多多上心,褂子山贫瘠,山下十几户农家,全靠这几月的收成。”
陈知白闻言郑重拱手作揖:“谨遵师兄叮嘱。”
潘望津微微一笑,随即翻身骑上青罗刹,扬长而去。
陈知白伫立片刻,转身返回雪狐坊。
坊中,帮工们已聚在狐舍前。
大约三十来人,皆是山民装束,粗布短褐,男女老幼皆有,年长者鬓已斑白,年轻者不过十五六七。
见陈知白行来,众人看了一眼,便垂下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