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将目光转向那头搬山罴。
罴者,熊中巨擘,力能搏虎,性凶悍。
搬山罴更是其中翘楚,其“搬山”二字,便可见其分量。
此时,细看之下,便见其通体毛发漆黑,身高逾丈,横卧在地,便如一座小丘。
大量失血之下,胸口虽在起伏,却濒临死亡。
尤其是还被摘了熊胆。
不过,只要没死,这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熊胆,非致命器官,最多影响其消化功能,大不了,他摘一颗普通熊胆,替补上去便是。
一想到,即将再次拥有一头妖兽,陈知白便是振奋不已。
不过,为了这头搬山罴,他也损失惨重。
二十八头猎犬,死了足足十三条,各个死状皆惨,缺肉模糊。
便是余下十五头,也几乎个个带伤,最重几头躺在地上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,眼见是出气多,进气少。
陈知白叹了口气,挑了一只伤势最轻猎犬,心念一动,驱使其去喊人。
他则留了下来。
既是看守搬山罴,也是为伤犬治病。
还好,他在妙手堂呆过,普通缝合之类伤势都能处理。
不过,眼下他并未处理这些轻伤。
目光直接落在几头重伤濒死的猎犬身上。
他打算为其移肢换脏,材料则直接取用死亡猎犬。
“汪汪汪——”
远处,犬吠声划破夜色。
不多时,舍房油灯亮起,人影晃动。
帮工们深知仙家带来的猎犬,从不轻易吠叫,纷纷披衣而起,举着火把匆匆赶来。
待他们看到小山似的搬山罴,一个个目瞪口呆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陈知白吩咐道:“速去准备铁笼……”
话到嘴边,又觉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