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搬山罴,雪狐坊哪有能装下的笼子?
连忙改口道:“去找铁链,越多越好。”
搬山罴乃妖兽,兽纹繁复冗杂,绝非一天两天就能参悟通透。
可得捆死了。
若等它缓过劲来,挣脱而出,后果可不堪设想。
帮工裴满仓见状下意识道:“大人,可要挖个大坑,捆在坑里?”
“这主意好。”
陈知白眼睛一亮:“我记得坊中有个地窖,赶紧清了,就关在地窖里。”
“好嘞!”
裴满仓应了一声,转身招呼人手去了。
一时间,雪狐坊灯火通明,人声嘈杂,一片热闹。
搬山罴太沉,七八条汉子用铁链捆扎结实,使尽吃奶的力气,也难以拖动。
最后,只能把祸斗得福,当做骡子使,一路拖进地窖。
待一切收拾妥当,东方已然泛白。
众人累得东倒西歪,扶着墙喘粗气。
陈知白心情大好,随手一锭银子,约莫五两,抛给裴满仓:“拿去给大家分了,买酒吃。”
“多谢仙师赏赐!”
众帮工大喜,一身疲惫一扫而空。
陈知白又道:“老裴,坊里可有脚力快,去过卞城之人?帮我送封信。”
裴满仓忙道:“二狗成!他年轻,跟他爹去卞城卖过几回皮货,认得路。”
陈知白点头:“让他来见我。”
说罢,转身往袇房走去。
掐指一算,喔喔轩也快来了,他得提前,预定一些货物,省得再烦劳喔喔轩再跑一趟。
没多久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裴满仓领了一个精瘦少年,走了进来,正是二狗。
门外站着一个精瘦少年,约莫十五六岁,皮肤黝黑,眼神倒是活泛,一见陈知白便躬身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