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是的!”
赵济川叹了口气,言简意赅的将事情说了一遍,末了,语气笃定道:
“周师兄,依我看,那陈知白十有八九与贼人串通,否则怎会如此凑巧?贼人刚走,他便也要走了?说是去报信,老律观可曾收到他的传讯?”
周展鹏沉吟:“确实未曾收到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
赵济川继续道:
“验过玉牌仍被骗,本就失职。若真如那凡人所言,是为了护住他们性命?呵,几个凡人,值得拿价值三四百万两狐皮去换?我看就是乡野出身,眼皮子浅,轻易便被蛊惑了。”
“当然了,也有可能被骗子杀了,伪造出畏罪潜逃的假象,祸水东引。”
周展鹏诧异的看了一眼赵济川。
与此同时,护法堂弟子,也将雪狐坊帮工召集而来。
看着噤若寒蝉的帮工们,周展鹏再次将刚刚问题,再问了一遍。
众帮工哪里知道实情?
只有裴满仓,在战战兢兢中,将白天的话,再次叙述一遍,说的自己都不自信起来。
“你确定,陈主事已经发现他们是骗子的前提下,交出了狐皮?”
“是的!”
“理由就是害怕打起来,殃及池鱼?”
“……不是,”裴满仓下意识纠正道,“是怕连累到我们。”
“怕?”
赵济川冷笑一声:
“身为老律观弟子,遇上贼寇,想的不是守住观中财物,而是怕打起来?我看他怕殃及池鱼是假,自己害怕身死道消是真。”
此言一出,仓库一片死寂。
雪狐坊帮工们脸色苍白,眼前混乱局面,已然令他们大脑一片空白,根本无法辨别陈仙师的好坏。
“陈主事去哪了?”
裴满仓张了张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