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。
在他的体内,一团无人看见的薪火,正在熊熊燃烧。
——这也是陈知白离开之后,又去而复返的根本原因。
陈知白笑了笑,温和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兄长?”
戎狗儿下意识看了一眼陈知白身后:“是先祖说的。”
陈知白闻言,目光移向龙王庙。
庙里,泥塑龙王龇牙咧嘴,涂着红绿颜料,在月光下,显得有些滑稽而丑陋。
陈知白笑了笑,转身朝戎狗儿走近两步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温和道:
“不要怪我那天穿村而过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”
戎狗儿愣了一下,旋即重重点头:
“我懂,先祖什么都告诉我了,兄长也是为了保护村子。”
陈知白闻言嘴角微微扬起:
“是吗?先祖有没有说,那晚上的雨,是我下的。”
戎狗儿眼睛骤然亮起来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
“嗯嗯!我看见了,那天晚上,我就站在龙王庙前,亲眼看见你站在山脊上,呼风唤雨,比两仪观的仙师还厉害。”
陈知白笑容愈发灿烂,伸手勾住戎狗儿的肩膀,往不远处的废墟走去。
“走,咱们兄弟俩,好好叙叙旧。”
戎狗儿被他带着走,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。
两人在废墟前的青石台阶上,坐了下来。
陈知白侧头看着戎狗儿,问道:“今年多大了?”
“九岁,虚岁有十岁。”
戎狗儿答完,又连忙道,“不对,过了年,应该是十一了。”
“是吗?”
陈知白像是聊闲话家常一般,问起戎狗儿的近况,以及村子的点点滴滴。
他似乎对村子颇为了解。
不时询问起几位长辈,听得戎狗儿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