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睡,想了想,还是离开私人别院,先去斋堂吃了顿早饭,又在驿站转悠一圈露露脸,这才回去,酣然入睡。
再睁眼时,已是正午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斑。
陈知白伸个懒腰,只觉得神采奕奕,通体舒畅。
下午无事,索性将山猪精阳神取出,参悟兽纹,至申时,终于将其凝聚而出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又起身唤来庆忌,细细询问精怪修行门道。
这一问,却是问到了行家。
庆忌在天律兽苑不知住了多久,院内稍有道行的大妖,都打过交道。
自然也交流过修行之法。
陈知白一番询问之下,对不同精怪特点,顿时有了较为深刻的了解。
应付山野精怪,应该绰绰有余。
待太阳落山,他又踏入灵界。
再到篝火旁,昨夜那些精怪一个不少,还多出两张生面孔。
——一只山鸡精,一只刺猬精。
见陈知白来了,连忙起身见礼,捧着东西凑了上来。
陈知白挨个挑了件顺眼的,便继续开讲。
又是一夜热闹。
往后数日,陈知白的日子便规律起来。
白天补觉,吞吐灵气,修行功法,参悟脏器;
入夜便进入灵界,在那篝火旁传道授业至天明。
来的精怪也越来越多。
老律观弟子,极难寻找的灵兽,到他这,却是上杆子的送。
最远的一个獐子精,说是从一百里外赶来,也不知道精怪间是如何传递情报的?
如今他在大延山边缘一带,已然小有名气。
每逢入夜,篝火旁便围得满满当当。
陈知白来者不拒,只恨自己参悟兽纹太慢。
更恨不能在精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