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院长,您年轻的时候在华西进修的神经外科,能吃辣吧。”
周院长点了点头。
“我来做吧。”许文元笑眯眯的说道,“很快。”
他看着许文元转身又进了厨房,听着里面传来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,然后许文元第一时间擦干地板上的血迹后,真就进厨房做饭。
菜刀与砧板接触时富有节奏的笃笃声——声音利落、稳定,快而不乱。
许文元这狗东西真不知道自己就是客气一下?
周院长坐在沙发上没动,眼皮还在跳。
茶几上那两个牛皮纸袋,在午后斜射进来的阳光里,构成一幅荒诞又令人心悸的静物画。
厨房里的声响,却渐渐带上了一丝家常的烟火气。
热油下锅的刺啦声猛地响起,紧接着是干辣椒和花椒在滚油中爆开的浓烈辛香,那味道极其霸道,瞬间冲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,蛮横地充满了整个客厅。
就像是许文元做事的风格。
类似的传闻倒是不少,周院长也听说过,但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眼前。基本都是要油田物资配额,有些人就这么去的,只不过他们比许文元更直接。
只是那些人都是混混,是地痞,而医院里极少见类似的情况,毕竟都是文化人,大学毕业,最起码是大专毕业生,比较怂。
周院长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——是他熟悉的、属于川渝地区的热烈香气。
然后是鸡肉块滑入热油的翻炒声,锅铲与铁锅碰撞的铿锵声,间或夹杂着葱姜蒜料投入时的细小爆鸣。声音密集而有序,像一场节奏明确的协奏。
许文元变脸也太快了,周院长有些恍惚。
没过太久,另一阵不同的香气飘了出来——那是新鲜猪肉片与豆豉、青蒜混合爆炒的咸鲜镬气,带着油脂的丰腴和酱料的醇厚。
周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