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。
他抬眼看向怔然的许文元,语气平淡却藏着锋芒。
“学么?”
许济沧并不是征求许文元的意见,他只是随口一问,随后便解释道。
“简单说,”许济沧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针身,莹白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微光,语气里带着几分大道至简的从容。
“手是器,气是魂,针是桥。
手稳,是器正;气顺,是魂定;针颤,是桥通。
你若执着于练手劲,练一辈子,也只能是针匠,成不了针师;唯有悟透以气导针、以针载气,不刻意、不勉强,让气随心意走,让针随气而动,才能真正懂针灸的力道,才能用这细如毫发的针,治那疑难杂症。”
说着,他指尖一挑,银针应声而起,稳稳落在他指间,针尖未沾半分瓜仁碎屑,依旧锋利莹白。
“这力道,看似高深,实则就一个字——融。
把自己,把针,把患者的气血,把天地的气机,融成一体。你练的是手,悟的是心,修的是气。”
接下来许济沧开始给许文元讲解细微之处,足足十分钟,许文元听的津津有味。
等爷爷讲完后,许文元缓缓取过银针,指尖轻捏针身中段,动作娴熟不急躁,语气笃定却带着几分谦逊。
“我试试。”
他重生前本就是针灸领域的大师,只是常年深耕外科,所以不及爷爷的境界,此刻没有半分新手的局促,唯有对技艺精进的执着。
许文元屏气凝神,双目轻阖一瞬再睁开,目光澄澈而专注,没有爷爷的从容淡然,却多了几分外科大师独有的精准与沉稳。
他手臂自然抬起,手腕微垂,指尖松弛却不松懈,指腹轻贴针身,没有半分刻意的紧绷——这般姿态,分明是浸淫针灸数十年的老手。
许济沧一怔。
自家这个孙子一直都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