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头也不远了。
“小许你别开玩笑。”周院长也觉得不可能。
“呵呵,腔镜手术远要比周院您想的创伤小。”许文元道,“我……读研的时候,遇到过一例腔镜患者……”
“医大的腔镜设备是去年进的,扔在那一年都没几台手术。”
李怀明马上纠正。
他似乎很开心,终于抓到了许文元的破绽。
许文元回头看了一眼李主任,口罩动了动,“厂家来做演示,不要手术?哦,对,咱们油田的医院小,跨国大厂一般都不来咱们这面,你没见过也是应该。”
“!!!”
周院长心里叹了口气,许文元手术做的怎么样不知道,但这张嘴是真不饶人。
所有人的心里都明镜似的。
许文元这话哪是解释,分明直接针锋相对,手提刀子跟李主任互砍,一副谁都别想好的架势。
表面说咱们油田医院小,实则把李怀明划进没见过世面的圈子。那句你没见过也是应该,听着体谅,骨子里是居高临下的宽容——我不怪你,因为你的层次太低,本就看不见。
李怀明被噎住,他是万万没想到百分之百的上风局还能被许文元反呛一句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正说着,巡回护士用绿色的无菌包袱皮儿抱着几个玻璃瓶子进来。
要不是无菌观念深入骨髓,许文元都要抬手捂住眼睛。
对,这时候的盐水还是玻璃瓶子的,叮当作响。
算了,许文元叹了口气,巡回护士也是挺辛苦的。
兑了一盆温盐水,许文元倒进去。
麻醉科徐主任立刻手动控制呼吸球囊,轻轻加压。原本萎陷的左肺缓慢地、均匀地鼓胀起来。
这是一个关键的测试。
如果肺大疱的基底没有完全被切除,或者缝合线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