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硬,自己实在争不过,只能来到分院。
本来已经当了胸外科的负责人,就等年后住院二部开工,建好后胸外科能独立,没想到忽然冒出个许文元。
“唉。”
李怀明比张伟地沉稳,他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许文元。
好端端科里面忽然冒出一个技术能手,而且看样子比自己还要强。
强不强的这事儿不是李怀明说了算的,他心知肚明。
哪怕自己再说是油城第一刀,别说是大医院的那些前同事承认不承认,光是个许文元自己就搞不定。
至少三个小时的手术被许文元压缩到几十分钟,还有一部分时间是护理组配合不上导致的延长。
真正的手术时间连十分钟都不到。
这也太可怕了。
自己大意轻敌了?没有啊,第一时间撺掇张伟地去做手脚。
而且张伟地也成了。
麻醉师没出现,院里唯一会单腔管的麻醉医生不在,手术怎么做?
妈的!
许文元竟然自己会插单腔管,这事儿谁能想得到?
想着想着,李怀明越来越认真。
他见过太多年轻医生为了当主任不择手段的往上爬的事情。
前些年,老主任们都被撵去农场喂兔子不说,改开之后重重龌龊伎俩层出不穷。
就拿最近的一件事来讲,耳鼻喉科的于主任给一个聋哑病人看病,患者是年轻女性,后来滚到床上去了。
没几天录像带就邮递到医院、油田纪检。
于主任,他水哥,颜面尽失,现在都没脸上班。
这事儿是谁干的?不用说都知道。
换自己能行?一个妙龄少女想把自己推倒,真是易如反掌。李怀明想起许文元当年硬怼自己的画面,表情愈发严肃。
自己该怎么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