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舟走在温言身后想:他对温言真是一点都不了解。
本以为是个娇气矜贵的,可刚刚的温言推翻了他所有的预设。
还有她说不走......是明天不走还是以后不走?
怎么可能以后不走。
所以她是不想等三个月,着急来离婚的。
江柏舟微微叹口气,面谈也好。
视线不经意落在温言的红色毛线帽子上,上面有个小圆球摇来摇去,显得人活泼可爱。
可偏偏走在前面的人什么表情都没有,一副“领导视察”的步伐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家的“地盘”。
江柏舟被逗笑又同时升起好奇的想:他是不是该尽力挽留一下这段婚姻?
温言不知道江柏舟在想什么,她在观察环境,要在这里生活好多年呢。
一排排几十米长的黄泥土坯混杂草的房子,每一座房顶有三到四个烟囱,土墙外面罩着草编席子,约有几十座,集中分布在北面。
西面是几座大一点的土房子,有一座外面画了红十字,这片该是办公区。
一些独立的泥土房或者地窝棚在东面,江柏舟带她去的就是东面。
“这边是随军家属住的地方,这都是我们这一年建起来的房子。”
他们来的时候,除了一片冰天雪地和荒原外,什么都没有。
他们只能在雪里挖洞当房子住,等到开春才一点点盖了这些房子。
夏天的时候,大家住树枝房子,草棚子或者席地而睡,晚上直接看星星。
他不怪温言不想来,她父母都是大学老师,家庭条件好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答应和他结婚,但她不想来受苦也是人之常情。
两人照片相亲时,也没说他会来黑省垦荒。
“到了,这是分给我的住处,你晚上先住这里,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