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友那里挤一挤。”
江柏舟打开门,让温言先进道:“我先引火,屋子得烧一烧要不晚上太冷,你歇一歇,一会我去食堂看看。”
十几平的小土屋一目了然,一铺土炕在房间右侧,上面铺着芦苇炕席,中间的席子被烧的有点发焦,军绿色方块被褥整整齐齐。
左侧是一张粗糙的木头桌子,桌子上有一个本子,掉漆但干净的茶缸子,铝饭盒。
树墩子当凳子且只有一个,中间是石头围的简易炉子,里面还有燃烧的灰烬。
窗户在桌子那一侧,不过被草帘子遮挡住,屋子里黑不隆咚。
家徒四壁具象化了。
温言在木头墩子上坐下,刚摘下帽子围脖,听江柏舟问:“路上顺利吗?”
温言想了想,她爸求关系买的卧铺,妈妈找火车上工作的朋友照顾她一路,她点头道:“非常顺利。”
除了吃就是睡。
多一个字都没说。
江柏舟低垂着眸子,只当温言不愿意和他多说,接话道:“顺利就好,我已经申请假期,准备过几天回去找你。”
温言看向江柏舟,略有惊讶:准备回去?
两年都没回去,现在是被气的要回去找她离婚吧。
她能理解江柏舟的生气,但离婚不行,要不哄哄他?
温言微微蹙眉想怎么哄,江柏舟却误会成厌恶,但没努力就放弃不是他的作风。
“今晚你先住下,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谈。”
他晚上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谈,要不找人劝和一下?
“你要走吗?不走的话就现在谈。”
她不喜欢事情悬而未决,拖久了有变故怎么办,那外面还有等着捡漏的呢。
温言说的态度坚决。
江柏舟张嘴又无言,就这么想离婚?他应该没那么差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