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的行李已经送过来了。
一共四个大帆布包裹。
屋子本就不大,四个包裹拿进来,瞬间有一种没处下脚的感觉。
“这包是我的被褥,其他的明天我自己收拾。”
温言话落,江柏舟就动了起来。
他抱着温言的被褥站在炕边,似乎漫不经意的问:“你睡左边还是右边?”
至于去战友那睡这件事他完全跳过了。
媳妇都找他过日子了,他才不走呢。
温言压根没想这个问题,看了看道:“右边。”
江柏舟手脚麻利地在炕上铺好了两个人的被褥,炕不大,两副铺盖正好挨在一起。
一双军绿,一双天蓝。
莫名觉得有点相配呢?
江柏舟瞬间觉得嗓子有点干。
他知道今晚不会发生什么,但莫名的像吞了块烙铁,毛头小子一样心口又烫又燥。
温言对江柏舟的心理一无所知,她折腾一天好累只想睡觉,可不能再乱熬夜让自己猝死了。
“江柏舟,我想洗洗,哪有水?”
江柏舟转身,迅速弯腰拿起自己的脸盆道:“平时洗脸都用雪化水,我去弄,你先把饼干吃了,我再把挂面煮了。”
温言被安排坐下,烤火,手里捧着饼干吃,看江柏舟进进出出的忙。
看的她都打哈欠了。
没多久,温言吃上了用茶缸子煮的挂面,只有盐巴味,但有一颗鸡蛋。
吃好后,江柏舟已经化了雪水并兑了点热水,温温的。
俩人一起洗漱。
刷牙时,江柏舟多蘸了一点牙粉,比平时多刷了两分钟。
背对着温言的时候,他偷偷在手心哈了一口气,闻了闻。
薄荷味。
屋子里煤油灯没点,单靠中间的临时火堆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