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柏舟心跳加快,背对着炕,听着身后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,耳廓泛红,喉结滑动。
脑子里泛起一句话:男人果然都不是啥好东西。
但他是合法的啊?
脑子里小人在打架。
他转移注意力地道:“晚上火得灭了,要不容易二氧化碳中毒,会有点冷,把棉袄压在被子上吧。”
“要穿的衣服也放在褥子下面,要不明天早上穿跟冰块似的。”
炕上的温言脱掉棉袄棉裤后,迅速拉上被子,抖了抖肩膀,趴在枕头上,迷迷糊糊中,声调软绵绵的:“我都放好了。”
听得江柏舟心痒痒的,缓缓呼出一口气起身。
屋内只剩灶坑里的一点余光,他四肢比平时僵硬一点。
拖鞋,上炕,脱衣服,进被窝。
一气呵成。
江柏舟正犹豫要说点什么,结果一歪头。
睡着了?
江柏舟哭笑不得。
他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合法男人吧。
香软的媳妇就在旁边,对他说了一堆甜言蜜语,结果秒睡。
是他太没吸引力,还是这该死的信任感?
江柏舟叹气侧身,眼神幽幽的落在温言身上。
睡得可真香啊!
*
翌日早。
振奋的号声让温言猛地睁开眼睛,略有不知今日是何年的迷茫。
“醒了?不着急起来,我先去食堂打饭,一会给你送回来,你白天在营地先转转,不要出营地,外面是荒野容易迷路。”
“我们有垦荒任务,中午不回来,你去食堂吃午饭,一打听就知道在哪,暖壶里热水我灌好了。”
江柏舟一连串交代了一堆,最后不放心的看温言,愣住了。
刚起来的温言脑袋乱糟糟毛茸茸,但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