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同时,塞给白姗姗本子和笔道:“做好记录,过后整理成文件。”
白姗姗整个人都是傻的。
她本以为昨天哭天抹泪要工资已经是丢脸至极了,没想到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。
还能把人堵在厕所里,强行汇报的??
此时她又想捂脸,又怕被温言看不起。
温言都敢做,她怕什么???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我以为这是男厕——哎,是男厕所啊?”
一位战士过来,把白姗姗刚做好的心里准备都吓回去了,她用本子捂着脸,再次后悔上了温言的贼船。
至于温言?
一点影响都没有的让开路,礼貌后退几步道:“我们等李团汇报工作。”
小战士一听,热心的道:“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吧,我帮你们喊一声。”
小战士进去了,厕所里很快传出一声咆哮:滚犊子!好好贡献你的肥料!
李团黑着一张脸出来了。
几分钟后,李团办公室,温言说完了她申请经费的理由。
“不行!我不能花那么多钱陪你做实验,万一不好用,那药材不白买了吗!”
李团也想治好战士们的冻疮,他自己也有。
但偏方他们用了不少,没有一次好用的,根源问题还是太冷了,防不住。
温言没有被拒绝的恼怒,抓住漏洞的问:“是不是只要证明我的药方好用,李团就会批了药材经费?”
李团想说不是,但怕温言又去堵厕所,总觉得这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。
“对!”
温言露出目的得逞的小得意:“那麻烦李团给我和白姗姗开介绍信,我们要去市里采买药材,我用自己的钱少买一部分,回来给您看效果。”
半个小时后,白姗姗坐在爬犁上,浑身都冻透了,四十五度望天: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