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图啥呢??
赶爬犁的正是小赵,他在垦荒团一直负责赶爬犁,传递消息。
坐在爬犁上的温言再次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。
可得对自己好点,这是前世猝死后的心得。
小赵挥舞着鞭子,笑容有几分不自然。
他之前可是坚定的讨厌温言,但现在又有点不太确定。
不仅不确定,还一直闹心的好奇:江营长和温同志到底闹啥矛盾了?为啥温同志发了那么多离婚电报?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曲折离奇的事情发生?
他平生也没别的爱好,就喜欢“听故事”,想问怕江营长揍他,要不问问温言同志?
“爬犁好用吗?”
“好用,好用,特别好赶!”
温言点点头:“那就行。”
她放心了。
小赵这一脸愁容和她爬犁无关,估计是有别的闹心事。
三个多小时后,终于到了市里。
小赵停下爬犁道:“里面爬犁进不去,我就在这等你们。”
温言说好,下车。
白姗姗被冻到怀疑人生,颤颤巍巍的下来,牙齿都打哆嗦。
温言见状,安慰的道:“放心,我有药水,第一个给你用,肯定不让你长冻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