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在周边走第一天,白姗姗只觉得温言闲的难受。
第二天,白姗姗忍不住脑补:这人该不会是想跑吧?
第三天,白姗姗已经脑补了一出有预谋的凶杀案。
荒郊野岭,身负“情仇”的她们,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。
凄凉的北风,摇曳的枯草,白姗姗心跳如擂,眼睛乱转寻找活命的出路。
她们刚刚怎么来的?
她压根没有记路,就闷头跟着温言走了。
大意了!
“白姗姗,你说这地方好不好?”
白姗姗口舌干燥,难得没有挑刺,皮笑肉不笑,声线颤抖:“好。”
温言回头,挑眉。
“你冷?”
“不不不。”
白姗姗只见温言掏包,妈呀!她带刀了???
“给——”
“不要!”
白姗姗声音戛然而止,看着温言手里的围脖尴尬一笑,手掌在脸旁扇风道:“不要不要,我热,怪热的。”
温言看了一眼白姗姗,没深究,老师说要平等尊重每个人的“神经”。
“真是一片养鸭养鹅的好地方啊!”
温言心满意足的张开手臂,记录好坐标,三天没白走。
白姗姗脑补的思路终于回归正常:“啥?你就为了养鸭养鹅?”
温言摇头:“不只哦,我还准备养鸡,养猪。”
白姗姗只要不脑补,人还算正常嘴欠。
她泼冷水的道:“不是,你忘了食堂牛师傅说他们不是不想养,是没有那么多种蛋。”
五十几个垦荒团,没有不想养的,谁不想改善团里生活水平,但事实就是没有资源分给他们。
温言神秘的笑了笑:“没有就没有呗,我们自己搞!”
白姗姗回到营地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