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温言要怎么自己搞。
“白姗姗,明天一大早我们去堵李团。”
白姗姗:“又要钱?我劝你死心吧,我姑父一毛不拔,那袜子都缝八层了,他才不会给你钱乱搞呢。”
温言恍然大悟:“我说李团咋变高了呢!”
白珊珊翻个白眼:这踏马的是重点吗!!!
俩人分道扬镳,在营地飘荡的中药味中各回各家。
中药味是温言带回来治冻疮的药水,十几名战士已经泡了三天,估计也该有点效果了。
温言盘算着事情到了家,家门口有人。
“小赵?”
小赵热情的喊了一声嫂子。
他是江柏舟找来试验冻疮药水的人之一,三天下来,小赵明显感觉没那么痒了。
在他眼里,温言是个能人。
不管在哪里,有真本事的人都是被尊敬的。
“你来有事?”
温言没开门,她一个人在家,不会邀请小赵进去坐的,有事在这说就挺好的。
“对,我来给嫂子送信。”
温言想肯定是家里给她写信了。
小赵给,温言接过,结果愣了一下:“没邮票?”
小赵露出八卦的笑容:“不是邮寄过来的,是江营长给你的。”
温言着实呆了一下,江柏舟给的?
小赵是个八卦但又嘴严的。
江营长走那天,拿着几封信私下交给他,让他每隔三天就给温言送一封。
他当时没忍住调侃:“江营长,没想到你还这么浪漫呢!”
江柏舟:“小赵,你没媳妇你不懂。”
小赵:“……”
非要这么扎心吗!
“嫂子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
“小事!江营长特意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