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了,你要是干什么力气活,就喊我或者咱们二营的谁都行,一招呼我们就来。”
温言再次道谢,看着小赵跑远了。
她拿着信进屋,松了松围巾,门口洒进来一道光,于光亮中坐下,拆开。
【言言,展信佳。
夜阑人静,炉火摇影,执笔预言,千般思绪,不知从何说起。
自与卿相处两天又余,恍若寒夜逢春阳,荒漠遇清泉,盼余生漫漫,皆因卿之相伴,方觉人间值得。
喜你赤诚直言,欢卿真心相待。
此生所求,共渡岁岁年年。
江柏舟,戊戌年,冬日留。】
温言捏着信纸的指尖泛白,信纸一角多了点褶皱,她表情威严,呼吸缓重。
“我...是不是输了?”
“我那情书写的差远了吧!”
“都写成这文采了,江柏舟还能有不认识的字!”
温言碎碎念,满满胜负欲。
她把信抚平折好放回信封,在屋子里转来转去。
最后,打破下班就不干活的模式,愣是去了一趟后勤,拿走了几块木板。
一晚上,家里多了一个长方形盒子,盒子里铺着碎花小布,一封信“懒洋洋”的享受着独立宽敞的大单间。
翌日。
白姗姗过来找温言的时候,多看了几眼,咋感觉温言心情很好的样子呢?
“你昨天捡钱了,这么高兴。”
温言锁好门道:“捡钱这样的好事可遇不可求,我高兴是因为江柏舟给我写信了。”
白姗姗上一秒还点头,下一秒就背抽一口气翻白眼。
“温言,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显摆你两口子感情好!好歹尊重一下我这个前情敌。”
温言无辜的眨眨眼,“我没显摆啊,是你问的。”
“还有,请找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