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村前,温言又开会了。
“白姗姗,请有礼貌并尊重的和村民交流,你是我们明面上的对外联络员。”
“小赵,王同志,你们俩负责在村子里溜达,查看大家生活水平,最穷和最富都要知道,并查看家养牲畜状况,汇总告诉我。”
“侯同志,你找村里男人说说话,一会我给你拿盒香烟,了解他们村里劳动力,每年庄稼收成,还有靠山的野兽情况。”
温言说完之后问:“还有问题吗?”
四个人同频摇头,只听温言一声散会。
会议结束了。
小赵眨眨眼:他还是头一次开这么简短但明确的会议。
“记住,我们要先考察村里风气,才能确认合作,表面来访原因是路过。”
五人进村了。
冬日村子大多封闭,好久也不出一趟门,大冬天的一辆马车进来,没多久就被发现了。
温言一个眼神,白姗姗上场了。
“这位小同志,我们路过,天太黑了,能不能告诉我们村长在哪住,我们想借住。”
十岁左右的男孩得了一块水果糖,吸溜着一指多长的鼻涕,咧嘴笑,少了颗大门牙的道:“我带你们去!”
一路的房子多是石头混了糯米水的土坯房子,低矮逼仄,但这都比垦荒团的好几倍。
他们连糯米水都用不起。
村长姓马,脸上堆满皱纹,看了五个人的介绍信后,那叫一个热情。
这个年代,兵等于好人,又高于好人。
白姗姗和小赵负责寒暄,俩人都挺能说,温言则喜欢观察。
炕上的被落子整齐的让温言看了都喜欢,炕席上干干净净没有灰尘。
村长的小孙女脸色红润,梳着两个羊角辫有点害羞的躲在门框后。
村长媳妇拎着粗茶水进来,大方不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