怯,一看就知道平时能说的上话。
寒暄过后,马村长张罗做饭,温言几人用有规定拒绝,并拿出他们的干粮。
即使这样,马村长还是拿来好几根烤地瓜道:“吃口热乎的,哪有到家不吃饭的。”
温言拿出糖块作为交换,晚上五个人挤在村长家住下了。
第二天,五个人起的很早,各司其职,查看村子的总体风气。
早上,他们在村长家跟着吃了大碴子粥,三合面馒头。
他们给了粮票。
中午,几个人回来,温言将信息汇总。
同等条件下,整个村子贫富差距不大,家家户户都有养鸡,眼下正是要孵化鸡蛋的时候,刚刚好。
温言找到马村长,说明来意。
马村长吧嗒着旱烟:“用鱼换小鸡仔?”
温言拿出早就拟好的协议,又拿出二百块钱。
马村长旱烟不吧嗒了,盯着温言拿出来的钱道:“你这是干啥?我可不能要,这是犯错误!”
“您别急,听我说。”
“我们不买只换,但不能我们张张嘴,就让村民白孵化上百的小鸡,你们每家每户孵化的鸡仔都是有数的,不能超,而我们要换,只能换超出的这一部分。”
“协议保证我们会来换鸡仔,但具体时间我们没办法随时沟通确定,等的这段时间我不能让整个村子跟着提心吊胆,担心多出来的小鸡白孵化,又白打草喂食,所以这笔钱算做我们的押金,为了安您的心。”
“等我们来拉鸡仔那一天,钱您再给我,我们带鱼来和您换。”
马村长听懂了,他之前还真担心对方不来,但有了这笔钱不管咋样,村民都不会赔。
而且垦荒团那边为了拿回钱肯定能再来。
马村长旱烟又吧嗒了一口。
“行是行,但这事我做不了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