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宜抿了抿唇,看来她这眼药上的还是不够。不过没关系,时间长了,相信总能在她爹心里种下一根刺。
“爹,舅舅每年给我们伯府送了多少年礼?我上次上街,在茶楼看到郑国府二姑娘戴了一顶鎏金嵌宝蝶流光花冠,据说是舅舅送给她的生辰礼,价值一万八千两。
还有,爹,你可知道,舅舅每年光是往郑国公府送的银票就多达十几万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