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染青端起茶杯。

指尖新染的蔻丹，在温润的白瓷映衬下，红得惊心。

她并未看栾舒，只是视线落在杯中沉浮的茶叶上，声音轻缓地飘了过来。

“栾舒，你跟了温霞这么多年，她的性子，你比我清楚。”

“她让你去‘验货’……”

商染青顿了顿，将浮沫吹开，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顺便替她，也尝过那小男人的滋味了？”

话音很轻，甚至带着几分闲聊的随意。

可每一个字，都化作精准的鼓点，重重敲在栾舒心头。

栾舒感觉客厅里温暖的空气瞬间被抽空。

商染青那平静的目光明明落在茶水上，却让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。

身上引以为傲的职业套裙，此时竟单薄如纸。

脑中一声轰鸣。

血液直冲大脑。

她脸上精心维持的职业笑容，霎时崩裂，一片滚烫。

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她支支吾吾，扭捏了半天。

否认？

还是承认？

商染青看她这副窘迫模样，便知道了答案。

她轻轻哼了一声。

哼声里听不出喜怒，却让栾舒的心脏骤然下沉。

“你们啊，真是没轻没重。”

商染青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责备。

“他可是龙国遍寻的宝贝，真给整坏了，你们想过后果吗？”

“温家这点家业，在国家机器面前，算得了什么。”

栾舒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
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辩解。

“我也是……奉命行事，温总的安排，我只能照办。”

商染青哪里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