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她话语里的心虚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味。

她放下茶杯。

杯底与桌面碰撞，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
声音虽轻，却让栾舒的肩膀下意识一颤。

商染青忽然换了个话题，声音里透出致命的诱惑。

“你难道……就不想自己留下他的种？”

这句话如无形之手，探入栾舒胸膛，攥住了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。

她猛地抬起头。

正对上商染青含笑的凤眼。

整个人都僵在原地。

自己那点不敢示人的心思，竟被她如此轻易地道破！

栾舒的第一反应是恐慌，只当商染青在试探和敲打她，赶忙摇头。

“温夫人，我……我没有这个心思。”

“我做的一切，都是温总安排的任务，别的……真没想法。”

她说着说着，自己都觉得这番话苍白无力。

商染青也不拆穿她，只是用她那富于魔力的嗓音，继续瓦解着栾舒的心理防线。

“你该明白，姜凡这等国宝级的原生样本，未来的配偶，绝不止一个。”

“国家分配的伴侣，就不知道有多少。”

“而剩下的名额，可就是他自己说了算的。”

商染青的身子微微前倾，凤眸直视着栾舒，目光似要穿透她的灵魂。

“你觉得，虽然爬上了他的床，但以你的身份，未来，能争得一个位置吗？”

每一个字，都化作冰冷的现实，重击在栾舒心头。

是啊。

自己算什么？

一个高级管家，说白了，就是温霞的影子，一个没有自己身份的附庸。

有什么资格，去和真正的名媛贵女争夺姜凡的未来？

自己……配吗？

商染青的话，如寒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