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告诉她，今天这事，不按他说的办，就得黄。

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宋清欢。

发现对方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，充满了审视和不悦。

温霞心头一震。

不能让宋清欢觉得是自己设局骗了她！

为了温氏……

必须忍！

在尊严和集团的未来之间，她那颗高傲的心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摇摆。

最终，理智压倒了一切。

景海市赫赫有名的商界铁娘子。

向来说一不二、生杀予夺的女王温霞。

竟然真的……

缓缓地……

屈下了那双三十多年来从未对任何人弯曲过的膝盖。

在栾舒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，一步一步，挪到了姜凡的床边，缓缓跪了下去。

栾舒下意识地倒退一步，双手死死捂住嘴，才没让自己失声尖叫。

她眼中的世界正在崩塌。

那个在她心中如同神明、说一不二、主宰一切的女王温霞……

难以言喻的寒意从栾舒尾椎骨窜起，顷刻传遍四肢百骸。

那是源于对姜凡的恐惧。

温霞那双淬了毒的眸子，死死地瞪着姜凡，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。

姜凡对她的眼神视若无睹，反而变本加厉，用最轻柔的语气，说出了最残忍的话。

"宋小姐是贵客。"

"正式合作之前……需要……把……合作协议……预热一遍。"

"这道……开场程序……由你来。"

嗡！

温霞的脑子里，仿佛有十万吨炸药同时引爆。

你说啥？！

合作仪式预热？！

由我来？！

这几个字，披着一层薄薄的商务外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