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真实含义却如同利刃，精准刺穿了她最后一丝颜面。

你他妈的！

“姜凡！你找死！”

她再也忍不住，指着姜凡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，身体也猛地要站起来。

然而，她刚起身，商染青那句“成王败寇”和集团岌岌可危的财务报表，就在她脑中闪过。

不行！

这小子就是故意在激怒自己，在羞辱自己！

但为了温氏，为了那些虎视眈眈的饿狼，为了明天即将涨停的股价……

她必须忍！

温霞扬起的手指，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，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。

姜凡的眼底，射出一抹得意的、属于胜利者的光芒。

温霞闭上双眼，神情决绝。

仿佛不是去履行什么，而是去奔赴刑场。

是最屈辱的服从。

所谓协议背诵，每一分每一秒，都是刀割一般的煎熬。

一直饶有兴致看戏的宋清欢。

看到这一幕，脸上的玩味笑容缓缓收敛。

脸上转为前所未有的专注与审视。

这已经不是一场闹剧了。

她原以为自己是来购买一件稀世的“工具”。

却没想到，这件“工具”拥有自己的意志。

甚至能逼着景海市最强硬的女人，亲自跪地为他完成这道合作协议的开场程序。

这哪里是什么瘫子。

这分明是一个被囚禁在轮椅上的……恶魔！

约莫五分钟后。

温霞颤抖着缓缓抬起头，那双淬了毒的眸子里，第一次涌出真实的慌乱与不解。

他一边享受着，一边意念一动。

“系统！再来三毫升！”

【指令确认！】

冰凉的药剂滑入喉咙。